三打

我跟你一起跳舞

困到上天 麦子都解救不了我

今晚给了我一个大教训

半夜不睡觉等什么小哥哥等什么预告片→等到了你为什么不睡还把所有的都赞了一遍→还不睡你就要玻璃心了怕不怕→还想再看一遍原著你怎么……(这倒是没什么)→好热啊好热啊 风这么凉为什么还是好热啊→看了一眼正在码的字想把自己的手机扔水里→微博首页的大侠们啊!给点动态吧!

要命(摇头)

小说与“三观不正”

纳兰妙殊:

晚上跟人谈到小说里三观的问题。于是说起汪曾祺汪夫子有一篇《薛大娘》(不知道为什么,记得的人不多)。


该篇歌颂的主角薛大娘,风流、漂亮,给年轻小伙和女孩“拉皮条”,丈夫性无能,就自己出去找情人,而且跟别人说起时十分坦荡:“我喜欢他,我想让他快活快活!”


这样说来,伊简直是个该骑木驴、浸猪笼的淫妇。


最后老汪曲终奏雅,考语乃是:“薛大娘身心都很健康。她的性格没有被扭曲、被压抑。舒舒展展,无拘无束。这是一个彻底解放的,自由的人。”


《薛大娘》与《受戒》《大淖记事》的审美体系,一致吗?一致。


另有一篇《小孃孃》,侄子与“小孃孃”(姑妈)乱伦,在度过短暂幸福生活之后,“小孃孃”难产而死。


汪曾祺的意思是,这样坦荡直面情欲,也是美的。据说有出版社托他选编自己的选集,他特地选了《薛大娘》这一篇。


《安娜卡列尼娜》,安娜是美的。《查泰莱夫人的情人》,里面“背夫偷情”的性描写,都极美。德莱塞《珍妮姑娘》,珍妮是外室,是小三,但那真是很美很美的。


王小波文里有这么一段:七十年代巴黎歌剧院来中国巡演《茶花女》,中国观众看完后评价道,这个茶花女是妓女,阿芒是嫖客,两人凑起来是一对卖淫嫖娼人员呀!


他们看不到美,只看到“三观不正”,“不正”就万事休提。


对文学来说,是正确的“三观”重要,还是“美”更重要?其实这好像是根本不用讨论的问题。一定要“道德正确”,这世上就没有《洛丽塔》,《十日谈》也不过是诲淫诲盗。所以最后我被基友隔空嘲笑了,“你为什么忽然想这种事……你自己还不是写过医患性爱俱乐部……”




正好重读《珍妮姑娘》的时候,看到这样的话:“……她不像许多人试想把海洋纳入一个茶杯,或是把这迁流无定的宇宙用一束所谓法则的绳索来扎缚。”


嗯,这就是德莱塞跟老汪一样,为自己“道德不正确”的女主角做出的温柔而坚定的辩护吧。

一个极度矫情患者想卖安利

城市冬天

纽约一夜


“哪里啊?”王凯眯起眼睛看了看手上的票根,问道。
我看看,这儿。
人真多!
嗯。
要水吗?给你。
小心点,坐下吧。
“我们被包围了。”靳东指了指周围,转头朝王凯笑。“我看到前面还有人戴着同款情侣巫师帽子。”
“哈哈!有意思。”王凯揉了揉鼻子,“让我感觉我们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。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求婚了!”
靳东转头看着他笑了笑,然后坐正,等待电影开始。

“很棒,我很喜欢开头的脑内……小型音乐会现场。”王凯压了压帽子,伸出双手食指轻点着,脑袋微微晃动,哼起了调子。
“嗯,我很喜欢音乐,所以我们有的聊了。”靳东掏出手机,叮叮叮地开始打字。
“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左边突然有一束暗白光射过来,可能是后座在用手机。说的就是你,快放下!我旁边坐着的那位女士也发现了,结果她把手伸到光线那里,玩儿了起来。”王凯想了想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她玩儿的很开心,就像这样。”王凯伸出手,晃动着手指。“就在主角两人在夜店跳舞的时候。”
“哦?是吗?”靳东很感兴趣,侧过头来听他说。
“嗯,像小孩子一样,很可爱。”王凯又晃了晃手指,然后举起手来,朝靳东看。

几天后,家里送来了一包快递。
“我来拆吧。”王凯皱着眉看着靳东撕扯着快递袋,然后把她推到了一边。
“你看,像这样,你这种蛮力不太好打开……哇呜!”王凯拿出袋子里的东西,在靳东眼前晃了起来。
“音乐分流器。”靳东拉住王凯的手,把东西从他手里拿出来。“本想瞒着你的,谁知道你看到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早晚会知道的。”王凯往后退了几步。“那么靳先生,您愿意跟我共享一曲吗?”
“如果你有好音乐的话。”靳东走上去,把他拉进了怀里。
“当然有,先生。”王凯转头吻了一下靳东的鬓角,感觉正在与整个世界共舞。